然而她还是来了，这工作态度让顾秦怀着实欣赏，不由得放软了语气，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钟楚楚捂住脸低头。
顾秦怀瞥向一旁的杨梦月。
钟楚楚见状，连忙说道：“不是顾夫人！是……是小琪，赵小琪。”
虽然不知道顾夫人到底要干什么，但是确实不是她打的，还是别误会的好。
“小琪？”顾秦怀自然是想不起来这种炮灰，随口吩咐走过来的男助理，“公司不需要这种暴力倾向的人，让她给钟小姐赔礼道歉，然后就开除吧。”
顾秦怀这时看了一眼杨梦月，补充了一句：“另外，问问谁让她这么做的。”
“好的顾总。”
杨梦月：“……”
未免怀疑的太明显了喂。
顾秦怀来了，就自然不需要钟楚楚了，这场会议进行的十分顺利。
除了顾总额头上的伤过于显眼，以及他站立的姿势……总是有些别扭？
杨梦月在楼下买了药膏，等钟楚楚将遮瑕卸掉后，替她涂抹。
“顾夫人，我自己来吧……”钟楚楚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“没事儿，你自个儿还得照着镜子，我给你擦。”
杨梦月看着钟楚楚的脸都暗暗心惊，那个女的心也太狠了，下这么大劲儿！
钟楚楚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，忍不住问道：“顾夫人，你真的没有在耍我吗？”
杨梦月有些好笑，“你这么不相信我，刚才咋还为我说话啊？”
“我……因为确实不能证明是你做的呀，而且你昨晚还救了我……”
“觉得我还有一丝良心对吗？”
钟楚楚抿唇，点了点头。
杨梦月心里柔软一片，不得不感叹道：这女孩真善良，原女配骚扰她那么多次，现在就已经开始原谅了。
“还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为好，人心是很复杂的。”
“可是，我觉得顾夫人改了很多啊……”
杨梦月顺着话茬接过来，“是啊，人是可以改变的，那么你愿不愿意改变一下呢？”
“啊？”钟楚楚没明白。
“变得自信起来，会保护自己，不再唯唯诺诺，敢爱敢恨……”
杨梦月一边为她擦药，一边笑意盈盈的盯着她，眼里散发出温柔的光，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鼓舞着她。
“你明明认真工作，热爱生活，从刚才你和那些人谈话就能瞅出来，你勇于做不擅长的事情，而且有责任心，能担大局……你这么棒，你肯定可以改变的。”
药膏冰凉的触感盖住有些刺痛的脸颊，杨梦月温柔的话语就像是春风一样，抚平了她原本不安的心。
（就是这奇怪的口音让这春风有点刮脸）
钟楚楚愣愣的看着她，有点晕乎乎。
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，从小到大，她的父母都在不断地否定她，说她这不对，那不对，从来看不见她的努力。
她的内心深处像烟花一样绽放。
这份心情是……被肯定的开心。
就算是被骗，她也很开心。
“我……我有那么厉害吗？”
“当然啊，你真的很棒！”见药膏完全覆盖了肿胀处，她将药膏收了起来。
“那，那我现在想做一件事。”
杨梦月低头整理着她那可怜的艾卢薇，奇怪的问：“想做就做啊，跟我说干……”
“哗——”
温热的水泼在杨梦月脸上，低落进她的衣领里。
她眨了眨眼，看着面前拿着一次性水杯的钟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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