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月挺着大肚子,手里牵着女儿操持新厂子开张时,丁绍川又从广东带回来一个叫宋梅的女人。宋梅骑着摩托以表演特技的名义,从林素月和女儿身上横碾过去。掏粪工林素月凭借救命之恩嫁给了下乡插队的知青丁绍川,后来还成了厂长太太。人人都羡她好命,却不知道结婚十五年,丁绍川身边养了上百位美女秘书。林素月挺着大肚子,手里牵着女儿操持新厂子开张时,丁绍川又从广东带...
掏粪工林素月凭借救命之恩嫁给了下乡插队的知青丁绍川,后来还成了厂长太太。
人人都羡她好命,却不知道结婚十五年,丁绍川身边养了上百位美女秘书。
林素月挺着大肚子,手里牵着女儿操持新厂子开张时,丁绍川又从广东带回来一个叫宋梅的女人。
宋梅骑着摩托以表演特技的名义,从林素月和女儿身上横碾过去。
林素月快要足月的肚子被压得鲜血直流,女儿也没了生息。
但丁绍川却只关切的抱住宋梅:“她肚子那么大,没有颠到你吧
”“别操心她,一个掏粪的而已,命硬。
就算今天她死了,也只是刚好偿还逼走婉儿的罪过。”
林素月在血泊中抱住女儿,拉着他的裤脚苦苦哀求:“我死没关系,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女儿。”
但丁绍川不仅一脚将她踢开,还不准厂子里的工人搭救。
林素月望着楼上那对看她们母女在血泊里挣扎却哈哈大笑的男女,只说:“十五年约定期满,这厂长夫人的位置我不想要了。”
第一章林素月是靠着两只手,一点点从血泊中爬出来的。
她拖着半边身子,被石子路磨得血肉模糊,却不忘将女儿驮在身上。
厂门口的保安大爷都没忍心多看。
但厂房二楼的阳台上,宋梅却倚着丁绍川,指着她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:“你看她那样子,像条蛆。”
丁绍川抽着烟,也笑道:“还演苦情戏,一辆摩托车压过去而已,能有多重
”平常几分钟的路程,林素月整整爬了半小时,才被好心人救起送到镇医院。
医生检查完后却说,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腿也废了,此后半生都是瘸子。
而她怀里的女儿,还在急救中,需要输血。
这年月,输血是需要很多钱的。
林素月身体跟个破麻袋一样,只有脑子还清醒。
她挣扎着从病床起来,用公用电话拨给丁绍川。
那头响了两声,接起电话的却是宋梅。
“绍川,正在我身上忙活呢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宋梅笑得发颤的声音:“你等会儿啊,他说了,让你听清楚点。”
丁绍川喘息着冷冷甩下一句:“她愿意听,就让她听个够。”
林素月咬紧牙,拼尽全身力气,冲着电话那头喊:“丁绍川,救救孩子,她还在抢救,需要输血。
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但那边回应她却只是一阵故意拉高声音的娇喘。
林素月还想再求求他们,电话却已经被“啪”的一声挂断。
她哭着放下电话,喊来医生:“医生,我丈夫是厂长...救救我的女儿。
求您了,先救她,钱我一定补上...”年轻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,私下掏出自己的积蓄垫上了输血的费用。
几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出来却只说了一句:“孩子送来晚了,如果早半小时…或许还有救。
趁还有意识,进去说最后一句话吧。”
林素月原本还能拖着残腿勉强站立,现在却直接栽倒在地,只能让医护架着她进了手术室。
女儿看见林素月,颤着声音勉强开口说话:“妈妈...我想吃块大白兔奶糖...”“爸爸上次出差,带回来一盒给宋阿姨,我想吃一块…但爸爸说...我不配吃。”
“妈妈,我真的不配吗
可我好想吃一块,一块就行…”说完这句,女儿渐渐没有了声息。
林素月捧着女儿的脸一声不吭,泪水却一滴滴砸下来半晌,她才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丁母赶到医院时看到遍布病房的血迹和孙女已经冰冷的尸体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林素月伏在孩子身上看向她,声音嘶哑得吓人:“妈,我不求别的,我只想离婚,让我走吧...我和你约定的十五年时间到了,孩子也没了。
让我走吧…”丁母流着泪点头: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我以为你和孩子迟早能捂热绍川的心。
没想到,他却始终记恨你逼走于婉。”
“素月,你要恨就恨我这个老太婆吧。”
“于婉嫌贫爱富跟别人跑去了香港。
我却让你背了这个黑锅。
不仅磋磨你十五年,还害了自己的孙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