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昏迷不醒的段玲,或许这一次,她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。
我在医院守了三天,这三天,段时砚忙着婆婆的后事,只是偶尔过来看一眼。
他丝毫不担心我会逃跑,因为他包下了整层楼,还派了保镖时刻监视着我。
整个医院,里三层外三层,别说是一个人,就连麻雀都难以自由进入。
段玲醒来时,段时砚正好推门而入。
我还来不及高兴,段玲突然尖叫起来。
她眼含惊恐,手颤抖着指向我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杀人凶手。”
“哥,哥,她杀了妈妈,是她杀了妈妈。”
“她为什么在这儿?她杀了妈妈啊。”
我浑身呆滞,一时忘了反应,背脊一阵发凉。
段时砚抱着激动挥舞的段玲,一下又一下的轻***她的背。
“没事了,小玲,别激动,别激动。”
“哥,你报警,把她抓起来,是她杀了妈妈,你快报警。”
“段玲,你仔细看看,那晚上的人不是我,你仔细看看。”
我迫切的朝她求证,现在除了她,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。
可我越接近,段玲就越激动。
病房乱作一团,啪的一声,我安静了下来,左脸火辣辣的疼。
段时砚指着大门,厉声吼道:“滚出去,你这个杀人凶手。”
我如坠冰窟,浑浑噩噩的被保镖压了出去。